同在北纬30度 城市个性却大有不同

发布日期:2016年04月21日   文章来源:中华网   作者:

  同一纬度上的城市从来都不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,海拔高度 、大气环流、海陆分布、洋流地形的迥异,让它们有着优劣不同的气候条件,也形成了不同的个性和命运。

  盖尔达耶:立体派Lady(32°29′N,3°40′E)

  这个撒哈拉地区最大的绿洲城市,被波伏娃激动地唤作“构造精美的立体派绘画”。从沙漠边缘走进城池,躲着酷热,沿七弯八拐的台阶,攀到百米高清真寺的过程,确实犹如进入乔治·布拉克那幅《埃斯塔克的房子》画作中。狭窄的巷道仅容一只怀孕的母驴通过,难耐的日照又被周遭土黄色建筑挡去了。遗憾的是,在这座最保守的伊斯兰城池,你注定没机会邂逅短裤短裙的立体派《亚威农少女》。

  埃拉特:天然防弹衣(30°03′N,31°22′E)

  非洲以及阿拉伯世界最大的城市,端坐在北纬30°上已超五千年。现代的苏伊士运河战争和埃及革命,像一场场有那么点失控的派对,弄脏了城市的表皮, 早上醒来打扫打扫,它还是一户古董遍地的富贵人家、一座巨大的伊斯兰博物馆。持续不断的叛逆青年。对封建王朝、保守宗教、西方文化和独裁统治的一次次逆反,让这座最老城池还在分泌着旺盛的荷尔蒙,精神抖擞地活着。

  科威特城:三体星系(29°22′N, 47°58′E)

  希尔顿酒店,100元;雪糕,1元,是这座海湾城市的物价。不过只要把货币单位换算成欧元,酒店和雪糕就成了270欧和2.7欧。科威特第纳尔是世界上最值钱的货币,打造出奢华的科威特大清真寺和遮天蔽日的摩天楼群。全市几十座造型古怪的蓄水塔和家家户户屋顶的蓄水箱,解决了沙漠饮水问题,成就了城市个性风景。最大的那组三球套塔,让置身顶层饭店的观光者宛若来到虚幻的三体星系。

  马拉喀什:红衣绝色(31°37′N, 8°0′W)

  上世纪初的爱情和抗议诗歌,依然在遍布城市的咖啡馆和砖墙间传唱。这座摩洛哥王朝的旧时首都,高调炫耀着自己红色的华裳,晒着永不隐去的太阳。无论是老城的王宫、新城的大酒店,还是贫民窟,都乐意披上陶土红色的外套。后院里,如织游人取代了美艳嫔妃。从红色的塔顶瞥去,繁忙的杰马夫纳广场上载着歌舞、杂技、说书、烤串和骗子,成了晃乱双眼的红色海洋。

  新奥尔良:浪荡老贵族(29°58′N, 90°4′W)

  新奥尔良是那位没落的法国贵族,终日在迷离的爵士酒吧里,酩酊大醉,与妓女厮混,晕乎乎地被交到西班牙殖民者手上,又继续放浪地与各个种族进行城市和建筑间的混血。他早已踩进了地理和历史的沼泽,乘着威廉·田纳西的《欲望号街车》及时行乐,直至喝到踉跄跌倒在卡特里娜飓风里。洪荒过后,时间重启,乐队又在无力地期许着——“What a wonderful world”。

  华雷斯:全球暴力之都(31°44′N,106°29′W)

  墨西哥与美国边境的这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城市,在2008年以每10万人口被谋杀132人的“骄人战绩”,“荣登”全球暴力城市榜榜首。黑帮之间的毒品战争、对抗政府的报复行动,让当地新闻变成了习以为常的残忍统计学:13年内400名女孩遭奸杀、3年内1.5万人遇害、谋杀率超巴格达4倍,还有整个警察局被屠杀的惨剧。不过近两年谋杀率大幅下降,桥那边的美国人又敢开车来看看“危险风景”了。

  休斯顿:宇宙城(29°45′N,95°22′W)

  “Huston”,这是月球上发出的第一句人声,首位登月者阿姆斯特朗,以自己的一小步激动地问候着这座宇宙城。自然,人类的一大步也为这里带来显著影响,航天工业的突飞猛进和全球石油价格暴涨,让休斯顿在1970年代成为世界能源之都。在这个地球上最接近宇宙的城市,NASA将神秘的约翰逊航天中心开辟为旅游中心,眼前的真实月球石块和模拟航天飞机,让参观者成为伟大历史的一部分。

  奥斯汀:单身新贵(30°16′N,97°45′W)

  数十套架子鼓和吉他在大街上群魔乱舞,中国乐队被美国乐迷高呼“牛逼”,每年3月份奥斯汀人满为患的这个西南偏南(SXSW),不单规模全球最大,也是集电影、现代音乐和交互式多媒体于一身的大会。德州大学的理工科地位,让奥斯汀从1980年代成为高科技企业的“硅丘”,宅男宅女把这里变为“最适合单身人士居住的城市”,移动社交应用成了摇滚明星。

  新德里:尿骚味世外桃源(28°36′N, 77°13′E)

  康诺特普莱斯大圆盘是一只盘踞新旧德里之间的八爪鱼,随着爪子向东北伸去,就钻进莫卧儿王朝的皇宫红堡、喧嚣破烂的巴扎以及最大的贾玛清真寺;向东南,是莫卧儿王朝的辉煌“阴宅”胡马雍陵、壮观的顾特卜塔群以及简洁前卫的清修之地莲花寺。当然,别指望六条地铁线能伴着章鱼爪将你准确送到古德里,你得用尽全力挤出地铁,忍受着大街上的炎热和尿骚味走很久,才能来到世外桃源。

  拉萨:日光倾城(29°39′N,91°07′E)

  就像是非得让人痛快洗个日光浴,或是给两小时去适应3700米的高原反应,这座日光之城的贡嘎机场远极了,距离城区竟达140公里!幸好,雄起的山脉和清冽的雅鲁藏布江带来最美的发呆时光,不知不觉,就到了以大昭寺为核心的吐蕃王朝旧城区。尼泊尔尺尊公主、唐朝文成公主以及随她们而起的大、小昭寺和布达拉宫,这座城市可谓松赞干布为一桩桩大型政治婚姻而建起。

  宁波:怀古生意人(29°52′N,121°34′E)

  美术馆到江北堂沿岸,除了五十多处历史古迹外,更在江面上一字排开豪华的游艇。外滩大桥,将江东、江北和海曙区的总会旧址、英雄祠堂及名人旧居拧在 一条30°线上。这座可以拿服装品牌冠名体育场的城市,早已将发达的商贸史更新为旅游资源,从海上丝绸之路到列强的火炮,见证了东方大国错过大航海时代的 悲情史。在无生意也不怀古的此刻,生吞一只醉虾,是品味这座海洋城市的最好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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